法老的恩寵(第二十三章)大王子的勸誘

7月28日 14:32
「內弗爾卡拉……!」   就在我以為我自己死定了,內弗爾卡拉一定會拔劍出來殺我的時候,時間忽然停住了。   光芒大放,一道極為耀眼的身影翩然降臨。   『孩子我帶走了,謝謝你替我照顧他,吾妻。』   我意識到那個影子,就是太陽神.拉。   我彷彿著了魔般,視線無法從祂的身上離開,可是祂太過刺眼,宛如太陽一般不可直視。我看不清祂的樣貌,眼睛彷彿被灼燒般疼痛,我忍受著痛楚卻還是想繼續凝視著神的降臨。   惟有閒散慵懶的聲音,穿入我的腦中,使我陡然地放心下來。   『下一次再見到你,就是■■的時候了。』   拉神朝我的額頭上輕輕一吻,隨著光芒退去,祂和歐西里斯消失了。   「內弗爾卡拉,對不起,我……!」   要是讓他看見我和別的男人做這種事,他會很難過的。   我拍他的肩膀,內弗爾卡拉回過神來,揚了眉,「為什麼道歉?」   他忘了?太陽神竟然救了我一命。   我抓著他的手,拉他到床邊坐著,「早上好啊。」我對著他又抱又摸。他對著我的戲弄露出苦笑。   我貼在他的耳畔,聞著他身上使人薰然而陶醉的麝香味,「怎麼了?上朝之前,特地來看我?」   他沒回答我,只說:「你今天跟我一起上朝。」   「為什麼?」我反問道。   「我想整修優努的太陽神廟,因為財政的緣故,貴族們沒有答應。我需要你來發個話。」他說道。   「我是你的偏妃,不是太陽神祭司了,沒資格說話。」我說。   內弗爾卡拉挑了眉,「你想拿這點來威脅我,是嗎?」   「沒有啊,我只是說,我既然手中無權,就算你帶著我去上朝,我也幫不上你的忙。」我回答他。   他立刻將我推了開來,即使我想把他攥在懷裡,他也不願意。我含著他的嘴唇,挑逗般地舔吻他,他雖然沒拒絕,表情卻越來越不愉快。「唔嗯……」   直到我一邊吸著他的嘴,一邊把手放進他的兩膝之間,伸進他的裙子裡,他顫抖一下,低吟一聲,立刻推開我,站了起來。   「夠了。」他說:「聖婚之後,再行愛儀。在那之前,別煩我。」   ???   他老兄裙子裡的天空龍,不是都已經站起來了嗎?   「薩胡拉今天一定會來找你。如果他和你提出一樣的要求,不准答應他。」說完,內弗爾卡拉就想離開。   「你不陪我嗎?」我問他。   他回頭看著我,「……我晚一點再來找你。」   「不准……像剛剛那樣摸我。」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什麼?這下子我不是成性騷擾慣犯了嗎?   我看著他偉岸的身材,還有他的腰身,有些悵然若失。   還有五天,我就要和內弗爾卡拉結婚了。   雖然以後就不能再和他歡愛,但是我必須逃跑。至少得先回到安努,和老師會面,取回我身為太陽神祭司的職位,否則只要待在孟斐斯,我就會屈居於內弗爾卡拉之下。   我可是條錚錚的鐵漢子,我得想想辦法……   「大人,早點備好了,請隨我到宴會廳去用膳。」巴戈阿斯從小門裡爬進來,伏在地上說道。   進到宴會廳裡,薩胡拉已經坐在玉座上。我走到他身邊,「殿下,這裡不該是你的位置吧?」   「不然該是誰的?」薩胡拉執著金杯,性感的薄唇輕抿了一口葡萄酒。他用手指拭去嘴邊鮮紅的葡萄酒殘液,「能得到像你這麼效忠他的一員助力,我真羨慕他。」   我效忠他?還是說我只饞他身子呢?我看重的只有一點,就是能不能讓我活到足以破除我身上的咒語,然後回到現代;除此之外就是少吃點苦頭,在古代過得舒服點。   他深邃的淺栗色盯視著我,眼神猶如豺狼一般,「只可惜,他卻偏偏要親自斬去自己的羽翼,將你拔除神職,呵……」   「他不把我拔除神職,怎麼能控制得了我?」我直接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巴戈阿斯端上麵包和葡萄酒,就想退下,我抓住他,「為什麼你沒告訴我殿下在這裡?」我往他耳邊細聲道。   「是我讓他帶你來的。」薩胡拉耳朵挺靈的。他說道:「你在躲我,可不是嗎?因為你要和我弟弟結婚了,就躲著我這位大哥,真使我寒心。」   「我為什麼要躲你?你真以為你面子就這麼大?」我說。   「難道不是為了避嫌嗎?內弗爾卡拉出使敘利亞的時候,最『照顧』你的人,可是我呢。」他把手覆到我的手上,用手指玩著我手上的戒指。   怎麼照顧的,具體我是真不清楚。   薩胡拉高傲地揚起頭,對著巴戈阿斯說道:「奴隸,你先退下,不准過來。」   「是。」巴戈阿斯鞠躬後,面對著我們離去。   他玩著我的手,我也把手蓋到他的手上,「大王子,有什麼話想談,非得摒退下人?」   「我可以讓你回到優努,去見禮塔赫。」他抓著我的手,放到唇邊,吻了一下。濕濕的一個吻,帶著焚香的味道,引人性慾,也令人發癢。   「代價是?」我把手指插進薩胡拉的嘴裡。薩胡拉含住我的食指和中指,吸吮出聲,小舌極為淫靡地繞圈舔著我的手。一股酥麻感傳來,我盯視著他五官立體的俊俏臉龐。   「支持我支配優努,作優努的行政長官。」他笑道:「孟斐斯已經是內弗爾的了,優努還不是。   「只要身為大神官的你能同意,就算是內弗爾這個攝政王也不能違抗你──因為你說出的話語便是『神的話語』。」   「哈!」我把手從他嘴裡抽出來,把他的口水,抹在他的王袍上。   薩胡拉提出的條件非常誘人,但是這個人跟內弗爾卡拉一樣,甚至有可能更糟糕。他生性殘暴、個性陰險,倘若我為了擺脫內弗爾卡拉,而投向他的懷抱,下一次我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我只能利用他,但是不能相信他。   「我想,我還是有拒絕你的權利。」我說。   「你有考慮的權利。」他說道:「除非你想一輩子待在內弗爾卡拉的後宮裡,給他的王妃提鞋子,那麼王妃如果多生了幾個孩子,你或許可以靠過繼沾點光;但是如果你想重新站回權力的頂點,這不可能,因為你是個男人,你不能生孩子,這注定你沒有資格成為王后,就像女人不被允許當法老,現實總是不公平的。   「聰明人如你,就該知道,成為內弗爾卡拉的偏妃,抑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甚至比起法老,擁有更高話語權的太陽神祭司,哪一樣才是你最好的歸屬。」   他一邊說,那隻大手一邊爬上我的大腿婆娑起來。   「我壓根沒有想要當王后啊,這個職業怎麼會是一個男人的理想呢?」我把裙子掀起來,抓著他的手,按進裙子裡頭,然後蓋上,「我可以理解女人會想當法老,可是我真不能理解男人怎麼會想當王后。」   薩胡拉一愣,隨即露出滿意的笑容,「瓦提耶,你何時變得這麼懂事了?」他立刻順勢握住我的東西,上下摸娑起來,稍稍紓解了我的慾望,可總是令人感到有些更加難耐。   我抬起腳,用腳底娑了娑他的膝蓋頭,金腳環發出清脆的鈴響。   他抓著我的腳,放在他的胯下。我朝著那個地方按了按,薩胡拉臉上的笑意越發濃厚。   「談事情的話,懂事一點對你來說不是比較方便嗎?」我笑道:「可是現在有求於我的人是你,你是不是也該給我一點保證?」   儘管我們兩個都已經開始在用胯下談事情了。不論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交易,想必都不會太純潔。   「你想要怎麼樣的保證?」他把拇指按上我的鈴口,用指甲輕輕地摳搔我那敏感的地方。   「呼……」他手活不錯,雖說不是剛起床,但我感覺快要晨勃了。   「如果你能說服禮塔赫,讓貴族支持我……就算是和你共治埃及,那也不成問題。」他笑道。薩胡拉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談笑起來無非是很勾人的。   但我的小頭還沒控制大頭。我明白得很,所謂的「共治」只是一個虛位,事實上他不會把權力放給我;一旦他達成目的,即位以後,他一定會做掉我。原因無他,他不必也不該與我分享他的權力。   內弗爾卡拉現在就把我從位置上拔下來,是因為他不需要倚賴我,也能成為法老;薩胡拉想要我把位置留著,是因為我能成為他的助力,但是一旦我成為他的阻礙,他將除之而後快。   就在這時,我聽見有腳步聲在靠近宴會廳。我記得內弗爾卡拉說過他等等還要來找我。   一方面我認為與薩胡拉的合作可以考慮,但是必須從長計議;另一方面,假如來的人真的是內弗爾卡拉,那麼我就不可以在他面前暴露,否則我不知道他會怎麼對我。   「大王子殿下,我可是五天後就要舉行婚禮了,這樣真的好嗎?」我刻意往後退出椅子,露出薩胡拉那隻在桌子底下挑逗我的手。   「怎麼反悔了?你這不是很喜歡嗎?看你的兩條腿夾得這麼緊。」薩胡拉笑道。他握著我的分身,摳了一下我的繫帶。   「…啊!」該死,這太舒服,他太能挑逗男人,我感覺能被他控射。   「──大哥,我會用劍割下你的鼻子。」遠遠地,內弗爾卡拉的聲音,自宴會廳門口傳來。他拿著劍,殺氣騰騰地走了過來,「只要你再繼續非禮我的未婚妻。」   內弗爾卡拉瞪了我一眼,我立刻向他露出無助的眼神。『是他弄我!不是我勾引他!』我朝他氣音道。   「內弗爾,我的傻弟弟,你還在作夢,」薩胡拉輕笑出聲,「你以為我會怕你?」   內弗爾卡拉拿劍指著薩胡拉的鼻尖,薩胡拉卻伸手摸了內弗爾卡拉的屁股一下,撫摸的手勢很是色情。   「……」內弗爾卡拉露出難看的表情,用劍尖在薩胡拉的臉頰上劃了一痕。   薩胡拉舔去臉上流淌的鮮血,不以為意,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王弟,「要動手就快一點,因為我連你都敢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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