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的恩寵(第二十五章)太陽神的潔淨禮

7月29日 13:11
四天後,我隨內弗爾卡拉一起搭著船,順著尼羅河而下,來到安努。   為了趕在考亞克月26日時開始加冕儀式,我們必須先到太陽神廟裡,取廟中的水潔淨沐浴。   此時正是尼羅河開始氾濫的月份。若能在尼羅河氾濫的第一個月結束前,完成加冕與登基儀式,就能為新王的統治帶來和平,這是古埃及一直以來的傳統;儘管歷史上還是有少數的王不願意遵守這項傳統,例如傳說中的拉美西斯二世。   在我們臨行之前,除了一眾待在王宮門口,為我們十八相送的貴族、元老以及女眷們以外,伊塞諾菲特與巴戈阿斯都來了。   巴戈阿斯想服侍我,伊賽諾菲特則是想服侍內弗爾卡拉。內弗爾卡拉沒有說話,看起來是要答應了,我告訴王妃:「女人不可以參與登基儀式。」   內弗爾卡拉頓時露出疑惑的表情,我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他便說道:「你們兩個都不必來了。」   挺好,看來我們兩個還是挺心有靈犀的。   孟斐斯的保護神是卜塔,卜塔是工匠的守護神,當地設有富麗堂皇的卜塔廟;但是新王登基需要得到拉神的承認,因此我們必須去安努。   幸虧安努距離孟斐斯非常近,搭船會比單純騎駱駝更快。   我們坐在王船裡,路途中,水手在調整風帆。   內弗爾卡拉問我:「為什麼不讓王妃同行?」   我說不上原因。   他說道:「在宮裡你就不安份,在外頭你得乖一點。」   我笑道:「我什麼時候不乖了?」   他回答道:「這四天裡,你讓我腰很疼。沒事別折騰我,讓我將養一下。」   我立刻沒了話……心虛啊!   在安努的港口上岸以後,我們改騎駱駝。   太陽神廟是全安努最大的地標,也是人們生活的集散地。自港口遠遠地,就能看見廟前的方尖碑,以及守衛、信徒們,可謂人龍聚集。   到達太陽神廟以後,我們下了駱駝,侍衛們將圍觀群眾們驅散。   有不少民女想來騷擾內弗爾卡拉,我說:「登基典禮結束以後,陛下就會到埃及各地巡幸了,現在還不是時候哈!」然後照樣讓御前侍衛把她們趕走。   先是薩胡拉,然後是伊塞諾菲特、數不清的埃及民女們……看來內弗爾卡拉頗為搶手,我得好好地顧著他才行。他可是我解咒的關鍵!   其他的廟僕過來牽我們的駱駝去休息,守衛們紛紛向我們行禮,「陛下好!神官大人好!」   老師早已站在神廟的門口,等著迎接內弗爾卡拉。我向老師打過招呼。   老師瞟了我一眼,不看還沒事,一看到我的脖子,便伸出手指,往上頭的吻痕彈了一下。   他目露凶光,顯然是想掐死我,因為加冕儀式前的七天本來是應該要絕對禁慾的……然而內弗爾卡拉已經過來了,見到陛下,老師也只能和顏悅色地鞠躬道:「陛下,請讓微臣替您擦身更衣。」   內弗爾卡拉本來沒說話,我撞了他一下,他說:「好……」   我又撞了他一下,他才改口道:「不必了。」   「我負責膏抹他,為他畫上安卡的符號。」我說。   老師聞言,竟然笑了出來,或許是氣到笑,「瓦提耶,你……」   我把手伸進內弗爾卡拉的披風下面,往他的屁股肉上掐了一下。   他不動聲色地打掉我的手,乖乖地向老師說道:「我答應過他,加冕與登基都由他進行,所以不必勞煩你了,禮塔赫。」   老師對著內弗爾卡拉,伏首貼耳地說道:「謹遵指令。」   然而,內弗爾卡拉進廟以後,老師又拉住我的手,「瓦提耶!為法老進行加冕儀式的祭司非常重要,通常會是這位法老一輩子合作的對象,而且一生都難以忘懷。   「你可以是本朝最重要的開朝聖師,也可以是亡國的罪人。你可別把全埃及國中最最最重要的一種祭典搞砸了,若是國運因此衰退,你賠不起!」   「我知道這一點。」說完,我對他比了個鬼臉,直接衝進聖殿,省得老師等等拿起連枷,像打麥子一樣地打我。 ※   廟門口有其他的小祭司捧著盛水的金盆子,等著給我們洗手。我帶著內弗爾卡拉一起洗過手、腳,脫去外袍與披風以後,領他進入潔淨所。   裡頭靜悄悄的,只有水聲。這裡是聖殿深處的聖所,除了我和老師以外,無人能進入,所以特別的安靜。   壁畫上,是拉神與月神孔蘇替第三王朝的法老.佐塞爾洗澡的畫面。   原因無他,第一與第二王朝的法老,皆定都於提尼斯,那麼位於安努的太陽神廟,不是佐塞爾命人修建,便是他的後人了。   壁畫上除了圖案以外,還有聖書體,上頭寫著:「拉神與孔蘇替佐塞爾潔淨身體,拉神將潔淨後的佐塞爾抱在懷中,在眾神面前宣布他為自己在人間的化身,眾神認可他。」   內弗爾卡拉褪去身上所有的金飾,穿上薄麻衫,浸泡在藍色琉璃瓦的水池裡。   流動的冷水自獅子狀的吐水口裡吐出,澆在他的身上,白色的衣物微微透露出他的小麥膚色。緊貼在他身上的衣服,顯露出他精壯的胸脯,還有修長的大腿。沾上水氣的黑色長髮浮在水面上。   要是全裸,或許還沒這麼色情,但這種要露不露的樣子真是太要命了,好一個性感的美人!我把眼睛都看直了。   「看什麼?」他問了聲。   「沒什麼!怕你溺死。」我趕緊收回目光。我才不好意思承認,我剛才已經用我的眼睛把他強姦了二十遍。   「哈,就這水池,拿來給嬰兒洗澡都溺不死人。」他瞇著眼笑道。看起來,他今天的心情很好。   我聳聳肩。   他閉目養神了一會兒以後,睜開眼睛看著我,問道:「為什麼你還待在這裡?」   我向他咧了咧嘴角,「……內弗爾,我幫你擦澡,好嗎?」我此時的語氣大概是非常淫賤。   內弗爾卡拉沉默片刻,臉色微紅地回答道:「不太好。」   「為什麼?」我問他。   「這是重要的儀式,不可以鬧事。別觸怒了拉神。」   他黑曜石般的眸子,明亮地盯著我,眨了下睫毛纖長的眼。   由於今天來進行儀式的緣故,他化著傳統的埃及眼妝,眼線加上一些調色盤上研磨過的青金石粉,這樣的眼睛簡直能把我看硬。下面硬。   古埃及的男人實在有很多很多說不完的美好之處,喜歡畫眼線、時常化眼妝、身上都是寶石跟金子、不愛穿衣服、小麥色的肌膚、下空的鐵壁短裙,還有……露出來的身材特別結實,而內弗爾卡拉集所有古埃及男人最令人愛不釋手的特點於一身。   「回孟斐斯以後,就是你要和我一起共浴,我也允許你,可以麼?」他說道。他完全沒發現自己今天到底有多誘人。   他心裡大概也知道我在打什麼算盤。確實,越是這種重要的時刻,我淫心就越重,拉神早該用太陽把我烤死才對,還立我這種人當什麼祭司。果然還是早點卸任得好,省得我遭天譴。   「陛下,容微臣先告退。」我說。   我本來想離開了,內弗爾卡拉卻叫住我:「等等。」   「?」   內弗爾卡拉瞟了水池邊的棉布一眼,「幫我擦背。」   他背對著我,褪去濕淋淋的衣服,露出背胛形狀精緻的背,他的背肌練得恰到好處,不賁張卻又結實,寬闊的肩膀,薄薄的肌肉很引人心動。   我忽然覺得這是拉神在考驗我的定性。拉神明知道我這人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定性。我這人又色又淫蕩,是誰給我的勇氣,讓我來替內弗爾卡拉行加冕儀式?潔淨禮還只是第一步,我就已經坐不住了。   我蹲在水池邊幫他擦背,而後從池子裡打了一點水出來洗棉巾,又替他擦了背。   室內水聲粼粼,水霧頗為清涼。潔淨所裡貼的琉璃瓦片使得整個空間猶如仙境般美輪美奐;但是壁畫上的拉神在提醒我,不要做不該做的事。   內弗爾卡拉靜靜地趴在池子邊,露出鍛鍊有素的二頭肌與手臂。我用手背抹了抹我的口水。   「呼……」   大概是被擦背擦得很舒服,他時而發出低吟,很明顯就是在誘惑我。我忍不住往他的後頸上啃了一下。柔軟又有彈性的頸子肉,實在讓人想把他整個人都拆吃入腹。我恨不得與這位即將成為神王的預備法老共赴西奈山,直到精盡人亡為止。   「嗯……」內弗爾卡拉才發出一聲好聽的聲音,隨後便轉過頭來看著我,用手挑起我的下巴,眼神裡夾帶著笑意,「你讓伊塞諾菲特不要跟來,就是為了這個?」   「……為了什麼?」我裝蒜道。   他抓著我,直接把我摔到水池裡。   「痛痛痛……!」水花濺得特別大,池子不深,我屁股都撞到池子底了。   就在我自池子裡坐起身時,只見內弗爾卡拉的俊俏臉龐在我面前越放越大,他身上混合的尼羅河睡蓮與焚香味道撲面而來,令人意亂情迷。   而他壓在我的身上,不論我怎麼推他,他都緊箍著我的四肢。   「明知現在是勝利月,你我都需要潔淨,否則就是對神的不敬,可你為什麼要在加冕期間刻意挑逗我?」   他把我緊緊地摟在懷中,掀起我已經被水打濕的短袍,撫摸著我的大腿,把手緩緩地往上移,直到圈住我那要命的、絕對不可以在這裡被人摸的地方。   「哈啊……」他修長的指節挑逗著我敏感的部位,我待在他懷裡輕輕一顫,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內弗爾……」   「瓦提耶,你這是想亡國。」他笑著往我臉上親了一口,「可我為了你,不在乎作亡國君。」
2
回應 0
文章資訊
231 篇文章160 人追蹤
Logo
每天有 8 則貼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