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立高雄餐旅大學
我只能說,愛要及時。 我愛上我本命團的時候他們已經拆了, 那麼好的人兒呀, 我卻很有可能永遠、 永遠都看不見他們在同一個舞台上表演了。 光是打這幾個字我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