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立中興大學

未來要幹嘛

2020年11月15日 22:25
關於文科學生的艱難,有些事我一直想談。 最近台大學生連續輕生,心裡的感覺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傷痛好像離我很近,又離我很遠,揮不去,心裡卡了大石頭。 我接下來要談的這事,並不與最近的事件直接相關,那是一直在我心頭打轉的事。我不確定是不是被這些消息觸動,才決心下來寫這些。 * 我的大學四年,與多數文科學生一樣,一直在面對與回應「未來要幹嘛」這個問題。很奇怪,這社會對文科生(或套用到其他被視為「無用」的科系)未來的指點與關心並不成正比。 像過年時才出現的長輩,每當有人跳出來問「你以後要做什麼」,我都能明確的感覺到,這些看似出自於關心的問題,只來自於一種廉價的好奇——得不到答案無所謂。或是,他只想來證實一件事:讀文科,不要餓死就不錯了。 說餓死好像有點言重了,想要卑微的活下去似也不艱難,我過去一直這樣想。但,那時我並不明白。 如今看來,更殘酷的問題是,讀了這些科系,並沒有辦法用一種理想的、有尊嚴的方式活著。 而我最不願再聽見的,是那些哀嘆著「怎麼不想辦法好好活下去」的聲音,活著沒有那麼難,也沒那麼簡單。要選擇結束生命,並不需要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只要一天,生命中有那麼個一天,你再也沒有力氣去想明天,只要一天。 而社會還在大聲嚷嚷著:自殺不能解決問題。 人們用放肆的輕賤目光,要你活下去。 * 我大學畢業那幾年,感受到的壓力一年比一年大。 那時候我懷抱著對學術的熱情,如今想來,是一團模糊而虛幻的,甚至根本無法對人說清楚「學術」為何物的衝動。這股熱情鼓動著我一年又一年去參加考試,去試圖擠進那夢幻的學術殿堂,閃著光的象牙寶塔。 我的同學們,出社會的出社會,各自為了生活磨著。 高中同學,讀了不同的科系,一個個發展都比中文系好。我說的是錢,儘管那時候我覺得錢好像很髒,但我不敢承認的是,那些真正動搖我心志的,就只是錢而已。 管院的同學出去實習一個月領八萬,當時初聽到這個數字,我瞬間不知道怎麼說明我那「無價」的理想。 但也不知幸還是不幸,那股莫名的對學術的熱情,亂七八糟的撐著我走了下去。 又或者我該感謝那些陪我喝酒的人,沒有酒,我不知道怎麼過那段日子。 * 考研究所不順利,我意外在社會上多打滾兩年,是當時我一直過不去的坎,去也是如今我最慶幸之事。 落榜第一年,我想著來日方長,笑笑就過了。 落榜第二年,我站在文學院門口,突然看不見未來的路。 第三年,祖母發了病危通知,放棄急救回家,依然掛念著我研究所考上了沒。 我把錄取通知單放在祖母靈前上香的那天,有一瞬間,我突然覺得那件我以為這輩子非做不可的事,突然變得好輕。 因著這兩年的工作經驗,我接家教、當保全、站健身房、端盤子又到補習班兼差。那些對於生計的焦慮在沒日沒夜的忙碌中,好像暫時消失了。 回到家終於能坐到書桌前的那一刻,總有鬆一口氣的感覺。 * 有個殘酷的事實,我接觸了很多研究所畢業投入業界的朋友,問起研究所的訓練、論文,對他工作的幫助,答案都是:沒有。 當然,有人會遲疑一下,說也許還是多少有一點。 但如果我追問,那個也許有的「一點幫助」,值得花三到四年的時間,過著靠微薄收入苦撐、忍受種種焦慮折磨的日子來換嗎? 多數人都會回答我:不值得。 當然,不可否認有人真的在學院裡得到一生受用的能力或事物,比如我,我至今感謝中文系給我的思想訓練。但,那並不來自於我個人的努力,而是來自於幸運。 更諷刺的是,我在學院裡學到這些,與我有沒有把論文寫完無關。我在社會上打滾,也不因為多了一張碩士文憑,而多打開什麼門。 而也許說出來會更諷刺吧,那些早早捨棄學術知識,提早進入業界的朋友,很多人都有了不錯的成績。 * 我一直相信,大學或研究所並不是職前訓練所,更極端一點,我也不認為這些學術機構有義務為學生謀職負上太多責任。 若真要不負責任給建議,我會說:讓研究生少做一點跟論文無關的事(比如當助理,幫教授跑腿煮飯掃地),然後領一份合理的薪水。 說難聽點,一個學術機構做得到這些,比每年都找一些「成功人士」辦職涯講座重要一百萬倍。 這些批評很多人都說過,我也不多談了。我想指出的是:學院本身也處於這樣的困境之中,面對時代的變動,很多時候是無力的。 弄清現實的教授,催促著學生趕快畢業,論文就算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追求學術品質的教授,持續要求論文的細節,學生就繼續在學術與現實之間兩頭燒,每天都問自己:我為什麼在這? 這些問題都是一環扣著一環的,也許也沒有誰真的錯了,這是人文學科在這個時代共同面對的困境。 但虛幻的學術熱情像鴉片,困在塔裡的人人手一管,吸著吸著,好像可從故紙堆裡見到了夙昔典型之光輝,又有了走下去的力氣。 喔當然,即便我們考據得再詳盡,卻總是不知為什麼,會忘記那些偉大的哲人與文豪,不是有房有田,就是有金主在撐腰。 * 說這些話很艱難,最艱難之處,在於我之所以能有今日的生活,有很大一部份得力於學術訓練。 但,我依然想試著去給一些建議。 其實這個概念很早就有人提出來了,我也只是再次說起。 在讀研究所之前,試著先「出社會」。 很多人提這個說法,是受到國外「空檔年」制度的啓發。國外在高中畢業之後會有「空檔年」,讓學生去思索人生的意義。 以台灣的環境來說,大學幾乎成了義務教育,那麼空檔年推遲到大學畢業再發生,似也挺有那麼回事。 但我提大學畢業生先「出社會」這個概念,背後並沒有那麼高尚的情操。事實上我某種程度上認為,「空檔年」的運作是需要一些資本的(至於是不是有錢人的專利,這個問題比較複雜,可以另外找機會談)。 我針對台灣的環境提這件事,尤其是文科生,我認為最重要的,是為了好好「冷靜」。 冷靜一下,想辦法工作、生活,去想想沒有學術的日子。 休學也好、少修點課兼差也好,總之不要讓生活只剩下學術、助理工作,不要只跟學院裡的人接觸。 試著讓那虛幻的熱情冷卻下來,再好好思考,我到底要做什麼? * 我想請每位文科生,試著去面對一件事: 你是不是因為「暫時不知道要幹嘛」,所以選擇「先讀研究所再說」? 如果是(就我所知,很多人都是),那非常危險。 一個人在一個當下能思考的事情有限,我們會因為未來充滿風險與不確定而卻步,但卻步卻未必能讓風險變小或遠離。 讀研究所如果只是延遲了當初的對未來的迷茫,當我們修了課、跟了教授、當助理寫論文之後,只會多出更多我們捨不得割掉的沈沒成本。在研究所畢業(或被論文折磨到放棄)之後,那些曾經的迷茫不會消失,而這些年的「努力」,只是把自己放到一個更無助的位置。 學術能力在正確的位置上才能發揮其價值,否則都只是無用武之地的雞肋。 但有多少人有餘裕做選擇呢? * 很多人在碩士或博士階段,面臨種種生活的壓力,說穿了依然是收入的問題。 若真要說能回到過去,我會告訴當時的我: 先出社會幾年(也許考上後再休學或怎麼安排),除了冷靜,如果真的對學術仍充滿熱情,那就試著存一點錢。 小錢也好,這筆錢可能是為了某個人生階段的緊急預備金,讓我們在進退維谷時能不那麼焦慮,不那麼折騰。 很多文科學生覺得錢很髒、理財很俗氣,但我必須說,在沒有豐厚資源的情況下,有這些想法都是病。 * 在我讀書的時候,有種瀰漫成功學色彩的故事特別迷人。 某某人文科系的畢業生,找到某某神奇的創業與經營模式,最後賺了大錢。啊,多美好,證明文科生所學還是充滿價值嘛,只是欠開發而已。 那年我還看過某大律師大談歷史系出路,講了個動人的歷史故事,說這可以拿去開文創冰店,充滿商機。 但我要談的絕對不是這些。 想辦法生存、生活是一回事、販賣人文知識是一回事、用人文包裝商業又是另一回事。 用人文色彩包裝傳統的商業模式,(比如開什麼蘇東坡泛舟公司之類)這種成功故事再多一百條,也沒辦法解決文科學生的困境。 現在的社會有層出不窮的商業模式,但很多時候本質的問題是不變的。 這些光鮮亮麗的,成功把人文學「賣出去」的故事,非但無濟於事,甚至只會增添文科生的壓力: 人家可以靠這個賺錢,那我呢? * 有句話講到爛了,理想的路上,還得有麵包吃。 但我今天想說的是,這可能不是單純的理想與現實拉鋸的問題。 而是某些理想,根本是沒想清楚的一團虛幻空氣。什麼是對學術的熱情,我今日不敢說,但當年卻能侃侃而談。 或者退幾步說,人文學所關懷的這個人間,真的有被放到我們當初的「理想」之中嗎? 生存、生活,具體而言是什麼樣子,這個問題可能要用一輩子去問。而我今日在這說的,不是什麼高遠的、光明的事。 又或者說,這些年來我終於意識到,我所追求的價值,散落在人間的每個角落,象牙塔裡沒有比較多,江湖酒肆裡沒有比較少。 學術學術,人文學終究關心人的問題,但這些問題不止能用論文探問,也不止存在於學術巨擘的字裡行間。 不一定要註腳、不一定要分行分頁分章分節。 一檔股票的漲跌、一則廣告的成效、一間小店的起落、一本書、一棵樹、一頓飯,委實道在屎溺。 很多時候,真正困住我們的,可能是那些我們以為不可或缺的。 * 如果有人因為這篇文而感到不舒服,我很抱歉。 我必須再次強調,學術給了我很多。我只是希望,後來的人們終於能慢慢看清一些,把學術還給學術、人生還給人生。 那些我所熱愛的學問,沒必要承擔這些,也擔不起。 文章出處:地表最強國文課沒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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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立高雄科技大學
高考、國營唯二解
就業一律建議國考 感情一律建議分手 考研一律建議放棄 減肥一律建議放棄 人生一律建議重來 跟我一起糜爛吧,小寶貝
國立臺灣體育運動大學
同意 我也是畢業後工作將近一年 逐漸釐清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再辭職準備考研究所 其實會更有方向 如果大學畢業後不知道要做什麼而考研 過了兩年還是得面對一樣的問題
國立聯合大學
所以說高中國中國小那些說什麼,讀的科系跟工作沒關係、追尋夢想興趣balabala 的老師們,真是把人給害慘了
國立成功大學
理工是讀研究所,大公司才會收,進公司也是要重學,碩班最有收穫的事,大概就是提前學到怎麼當個奴工被老闆(教授)當狗幹吧,說慘,誰比較慘?
B4 我也是上大學才體會到這件事情 媽的一堆高中老師的眼界很狹隘 因為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老師 雖然有些是誤打誤撞啦 一堆洗腦學生選校喔,選系幹嘛 不然就是你想考這間學店喔
國立臺北科技大學 製造科技學研究所
可以去一些補習班考證照(或職能訓練),其他時間打工 不然就考國營公職吧! 或者去賣房子??(最近好像招很大
國立臺灣大學
文組上大學玩到瘋都不用讀書 ->快畢業發現本科系只能領低薪 ->補習考資工所
逢甲大學
當老師本來就要有義務跟學生講社會的現實 而不是在我們最沒有獨立思考的時候洗腦我們讀大學有多少優點之類的而沒有缺點 那其實跟保險業務員有什麼差別?
國立中正大學
B8 文組補習上資工所其實還蠻猛的耶==
輔仁大學
好奇問,管院實習能有80000是哪來? 醫學系實習也才75000
國立臺北科技大學 製造科技學研究所
B8 考的上的極少數人中之人就不會這樣發文了 B0 話說除了電資醫牙也是一堆系在比慘的而已,例如我的就是勸君莫讀系
國立聯合大學 電機工程學系
b0 我看管院實習也是領時薪欸...你看到的是什麼台大頂尖人才嗎
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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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中文系畢業的,畢業後我的薪水是12萬,而我的職業是直播主,靠著最原始的外貌本錢吃飯,只想多存點錢爭取以後能專職投資😂
東吳大學
B10 文組要跨也只能跨資工,高中選組的階段根本就沒想過會有今天~還不如一個科大,是說我爸媽也整天叫我去從事房仲業,搞得我不知道讀書要幹嘛==
國立高雄科技大學
不愧是中文系的 有夠長
臺北醫學大學
很好奇管院實習八萬是常態嗎 畢竟真的要思考不能拿特例去思考
國立臺灣大學
b4 當然啊 那個是勝文那種的才能做的
東海大學
B14 你很正嗎?
建國科技大學
四年的中興中研所碩班真的是讓我身心俱疲⋯⋯還好最後拿到學位,同門撐了七年,最後隨著休業年限到,碩士夢碎!
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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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國中的老師真的會害死人 「選擇自己的興趣讀,不要被社會束縛。」 現在聽到這種話只會覺得哇勒贛林老師 台灣是理工科起家的 文組藝術產業在這裡除非從政、公職或老師還有家產 不然在這裡多數人都沒辦法溫飽
國立臺灣大學
我也同意先出社會看看自己適不適合走學術 文組的困境也不是只有台灣而已 高中生們真的要想清楚自己是為了什麼讀大學
國立臺灣科技大學
文筆很好誒
實踐大學
想說得很多 但刪刪改改之後我最想說的只有 國外鐵飯碗放進臺灣沒人要,無怪乎臺灣只能追著別人走了。重理輕文的果,文組人理組人一起吞。
國立彰化師範大學
「象牙塔」說得好,別害怕失敗,沒走出去不會成長。沒受過傷不會堅強。 社會是最好的學堂。
國立成功大學
很好奇文組是不是真的像原po說的這麼糟?如果走學術(讀碩博),拿到研究員或教職之前真的只能到處打工?如果不走學術(不讀碩博),的確不像理組有這麼多產業跟公司可以待,但真的沒有什麼值得去做的工作嗎?
國立清華大學 資訊系統與應用研究所
B8 我確實是私立學店文組 但我發現我們這種族群最後考上的人 通常是有某方面的長處 可能是有天份 可能是超乎常人的興趣 不然就是努力很久的 不過大學玩四年是真的😂 現在想想當時其實蠻浪費時間
國立暨南國際大學 歷史學系
就是對讀書有興趣就拼下去了 不必煩惱學費 但看著身邊的強者因為金錢而放棄研究所 我覺得學術真的太貴太貴了 貴到仍然有具天賦、值得培養的人 還是不敢妄想考研 我也沒有想清楚自己讀了研究所後要幹嘛 但我知道我現在很想去看看 看看那個歷史系以外的學術世界 想去學跟歷史學不一樣的東西 可能我還是很理想吧 說不在乎薪水也是假的 但我知道如果我不讓自己拼一次 我會跟當初沒有考指考一樣後悔 雖然只是吊車尾學校的文組糞系 但這邊的老師仍然給我好多好多幫助 用不著那麼多文鄒鄒的言語包裝 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比知道社會現實還要重要 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你才會去做 你做都沒做就先唱衰自己有什麼意義呢
國立彰化師範大學
念了兩個碩士班 還在找目標... 工科 商管都念了
伊利諾大學香檳分校
請問是在哪裡實習一個月領8萬呢??
國立臺灣大學
實習月領8萬的在哪間 ?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生命科學系
科科的未來會比文科好嗎? 雖然嘴上是自嘲 但當初選擇這個科系也是滿腔熱血和熱愛
B31 Morgan有遇到過我沒去投 但我朋友台大財金碩純血 在Morgan 11萬 安聯、花旗、匯豐也不太可能有這個行情 約莫8萬頂峰、但不輕鬆喔至少金融業是真的有 那些不是台大不可能拿到offer,而且通常是外商
輔仁大學
過一天是一天啦~
國立中山大學 中國文學系
抱歉 能不能請問您怎麼考到的 有補習嗎? 我現在也在思考要不要轉換 再麻煩您告知
國立中興大學
你以為我們一堆男生跑去男生班是為了什麼 要是賺的錢一樣多理組男女生不會差那麼多啦
國立中山大學 中國文學研究所
你說的正說所經歷的事 文學碩士真的要讀太久才能畢業 至少中山平均四年 何況又有一堆碩五碩六還沒畢業。 最後放棄寫論文而只能等學校開除。 我這麼努力拼畢業到底為了什麼。 超沒意義的 555
國立成功大學
B14 好奇哪個直播平台,我去斗內你
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
所以當初我才不敢讀中文系...... 喜歡是一回事,工作的錢景又是一回事了。
國立政治大學
管院實習怎麼可能拿八萬 太誇張啦😂
國立中山大學 外國語文學系
我倒是覺得跟文不文組沒有關係 純粹是很多文組人都把自己設限了 覺得自己無法碰程式 無法碰商管類 但事實上就算你是文組科系 只要願意花時間學習 或是願意投注心力嘗試新事物 還是可以成為很棒的跨領域人才
國立臺灣大學
B33 我知道外商超過這個價的很多間 先前聽到去 GS, MS 的這個價碼都是在香港 但又看到 Linkedin 有 Morgan Taiwan 實習的 好奇台灣也是這個價碼嗎?
元智大學
B2 投資一律建議投胎
世新大學
「虛幻冷卻下來」 這句很喜歡,其實就算是我現在讀管院也是當頭棒喝
中原大學
小時候老師都說,行行出狀元,所以唸文組也很好。 長大了以後我才驚覺,他們後面有句話沒說,行行出狀元,但狀元只有一個。
中國文化大學
B41 要是我早一點有你這種想法就好了 唸店又是國考系 一直覺得自己畢業後的出路就那樣沒什麼專業 最近遇到這樣的問題越來越焦慮 找了教授晤談也跟你說的差不多 我們總是限縮了自己可以發展的方向 以為唸了什麼科系就只能朝那個方向走 畢竟台灣的環境比較功利主義 文組如果不是高學歷其實真的要找到好工作蠻辛苦的 現在只是個剛升大三不久的菜鳥 只希望自己在剩下一年多的時間去發掘自己的興趣 增加自己其他的能力 可能不一定會有好結果 也可能還是比不上那些好學校的學生 但比起現在應該會充實很多 看到你這段話可以讓我再思考自己要的是什麼 謝謝妳
北京大學
樓上給我去學換行 不然就標點符號 幹
北京大學 中國語言文學所
露個系 幹 月薪30起先簽 他打了這麼多我只冷笑了一聲😏
元智大學
所以說8萬實習去哪找
國立政治大學
B8 那請問覺得在國營銀行沒前途 補習跨考資工所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