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立空中大學 公共行政學系
重點在於檢察官的舉證無法到達左右法官判有罪的心證吧,我如果是法官,在受限於刑法第19條的情況下,就客觀環境上的判斷標準必然要採高度嚴格心證的審查,縱使情感上欲判有罪,當證據法則的面向無法斷定被告行為當下有辨識能力時,我也會選擇判無罪的,畢竟,所謂的「法官」是依「法」審判,而非依人民社會期待審判,針對這個判決,我只能說這三位法官真的很有勇氣,這種不畏社會風氣所左右的法官,其實是應該支持的。 至於上面有卡友提到民事賠償的部分,我想法律人應該都知道,刑事與民事是完全分開的,刑事欲判有罪的心證必須要超越「合理懷疑」,至於民事跟行政,法官要判勝訴,心證只需要到達「令人信服」即可,二者差別很大,就本案判決簡析,被告對受害者有侵權行為的事實顯無爭議,縱使缺乏辨識能力,也能依民法192、194的請求權基礎,套用民法187對行為人進行求償,自難謂無公平正義,以上,個人淺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