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統一做回應好了 國中時真的很難熬 每天都在想 要裝病到什麼程度 父母才肯讓我請假 這個霸凌連班導都參與在其中 當時真的很絕望 每次在學校的六樓 都在想著要不要跳下去 每天都在想著 要不把他們全殺了 但我還是熬到了畢業 沒有傷害他們 也沒有真的自殺 頂多就自殘 所以現在我聽到這些消息時 真的內心是釋懷與欣慰的 而我也很驚訝的是 原來過了這麼多年 我的潛意識裡依舊期盼著他們不得好死 我以為自己早就不在乎那些過往 已經隨著時間向東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