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 新聞與傳播學院
B17 首先,您提到“没有任何攻击性的香港人”,那些围堵机场然后投掷石块和激光笔的暴徒没攻击性?我不认为他们符合这条件吧。 其次,您把人群限定到“每一个香港人”,可是就我来看,那些黑衣暴徒只是一小群,沉默的大多数才是主流。 最后,我们都是相对自由,只是我作为大陆人,自由的空间度较小。您说没经历过自由才不懂得自由可贵,那我认为,正是因为没经历过自由所以我才更珍惜。我第一次用vpn翻墙是13岁,因为我想打破媒体局限带来的束缚,看到更多元的观点。我曾经因为在微博发表不当言论而被“消失”,我也很害怕文革和“一言堂”的再次降临,所以我会羡慕言论自由。可是,一码归一码,除开政治带来的不自由,其他部分,大陆人真没有那么惨那么可悲,毕竟社会制度,历史沿革,民众素质,经济基础种种差异摆在眼前,即便以后中国有民主,我也觉得注定没办法和世界主流一致,然后还是会被西方国家当异类攻击。